“行!”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呵,这么多人想操你,你忙得过来?”敦子攥着妈妈奶子使劲挤了一把,白线儿嗤地冒出来老高。
“尽……尽量嘛……”妈妈低声喘息着:“反正……有一晚上呢……”
“一晚上?就那么一个屄,一晚上能接多少客啊?”
“别的地方……也可以操啊……”妈妈一边皱着眉头,嘴角儿却自豪地翘了起来:“骚货身上……不止一个洞哦……”
“呵!那你有几个洞能操啊?”
“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啦……”妈妈轻声呻吟着,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声音听起来娇柔勾人。
敦子脱下了裤子,又黑又粗的鸡巴硬邦邦地蹦出来,妈妈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身子微微发着抖,看上去又紧张又期待。
男人们起着哄:“操她!”
“操死这骚货!”抓着妈妈手脚的男人们渐渐放开了手,但妈妈仍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劈开双腿,敞开着红肿的屄洞,等待着滚热的阳具一点一点靠近……
我知道,妈妈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再一次变成婊子,比以前任何时候更下贱的婊子——可以被上百号男人尽情享用的,不要钱的婊子……
龟头撑开了花蕊,伴着妈妈柔媚的啊声,挤进她刚被蹂躏过几个小时的屄洞深处。
因为红肿而变得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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