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雪颤颤接过两张药引,心痛得无法呼吸。
“就以三日为期,不许找他人商量。”巡花柳伸手托住她的面庞,动作轻柔,语调温和,“可别选错,如若不合我意,我俩便缘尽了。”
“……”沐晴雪只感好心全喂狗,臣服巡花柳后对他掏心掏肺,却换来这般对待。
两张药方,一张流胎,一张安胎,他想让自己选哪张?
巡花柳尚在旅途中,并且遭人追杀,若是带着孕妇同行,实在太过累赘。
莫非他要让自己流胎?
摸摸肚子婴儿,沐晴雪攥着药方,眼眶湿润了。
她并不愿如此,孩子是无辜的,既是她的骨肉,亦是巡花柳的骨肉。
……亦是他的骨肉……
沐晴雪思索半晌,巡花柳的思维异于常人,如若他的目的是让自己服下安胎的药引…以证明自己的忠贞。
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明明都决定嫁于他,为他生儿育女了。
沐晴雪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将其抛之脑后。
她将那张写着“流胎”的药引丢于一旁,凝视着“安胎”药引,继续揣摩起他的心思。
可无论如何揣测,心中已有决断。
她本是聪明人,一番猜测,其实猜得八九不离十,只可惜漏算一步。
巡花柳既想鉴明其心,又觉怀孕太过碍事,欲把肚中孩儿堕掉。
“晴雪夫人——你慢慢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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