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敏抱着双膝坐在窗台上,垂落的手里捏着一只高脚酒杯,里面还有几滴残液随着酒杯自然地晃动,在里面抛洒滚动,就像是眼眶中血红的泪珠。
距离和张伦会面已经过去了两天,陆晓敏还是不愿意面对这个消息。
孙泽出轨她很愤怒,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性生活不满足的是自己,出轨的却是孙泽,她只觉得不公平,但是也没达到那种不可忍受,歇斯底里的程度。
当她知道孙泽喜欢bdsm的时候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既然只是一种癖好,那么不管是伙伴,过程,还是结果都是可控的,在那一刻她甚至已经在说服自己去接受孙泽的癖好,还没想好怎么做的时候张伦就祭出了终极杀器。
孙泽还爱我吗?
陆晓敏清醒的时候张伦已经离开了,甚至还很绅士的买了单。
浑浑噩噩的陆晓敏已经记不清怎么回到家里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就这一个想法,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躯体,啃噬着她的内心,抛洒不开,挣扎不出,越缠越紧。
在李教授最开始诊断出她有抑郁症的时候陆晓敏不能说不重视,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就像大多数的初期抑郁患者一样,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妥。
就在这一刻,陆晓敏感觉到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自己就像被关在一间没有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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