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这条阉狗调教出来的小母狗,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啊!”德尼索夫狞笑着用力一拉勒住芭芭拉双手的牛皮索,只听“咯”的一声,芭芭拉的双臂当即脱臼!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语言无法形容的剧痛令芭芭拉大声哀嚎,那哀嚎听起来完全不似人声,俨然一只正在被人剥皮的母兽!
芭芭拉疼得直翻白眼,眼泪、鼻涕、口水一并流出,舌头也像母狗一样伸了出来,一道淡金色的水箭从两腿之间射出,她失禁了。
德尼索夫看着芭芭拉的惨状,得意地狞笑道:“哼哼哼!这就对了,母狗就应该有母狗的样子!”
“啊…啊…啊……”芭芭拉根本就没听到德尼索夫在说什么,她疼得即将昏死过去,剧痛令她全身开始痉挛。
“哼哼!”德尼索夫更加得意,把大手伸向了芭芭拉的胸部,用力揉搓乳球。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艘飞空艇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了?!”德尼索夫不禁脸色一变,慌张地四处张望。
一个士兵这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脸紧张地道:
“报、报告领主大人,有人正在从地面向飞空艇发动攻击!”
“从地面?到底是什么人?”德尼索夫咬牙切齿地说:“而且‘那家伙’…我安插在游牧民中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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