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菊门里被虫甲柱插入吊在半空,苦不堪言。
佤人巫师向莎曼纱解释:“莎曼纱,这道关口就是‘虫口’了,整个仪式中,这个过程的考验是最大的。按照规章,必须将能洁净你身体的昆虫阳具插入你的后庭。至于你的嫩穴,就得另外处理了。”轻咳一声,吩咐手下:“把窑门打开。”佤人男子立刻弯腰,把莎曼纱身体底下的盖子拉开。
原来围在虫甲柱四周的是一个窑洞,盖子一打开,火舌马上蹿出。
莎曼纱惊呼一声,立刻感到插在屁眼里的虫甲柱变得灼热,而且温度还在快速攀升,尖声哀叫:“快……快点放我下来!”
佤人巫师对莎曼纱的哀求充耳不闻,只是要她多加忍耐。
乌黑的虫甲柱逐渐转为暗红色,痛不欲生的莎曼纱摆头晃脑,使劲挣扎,惨叫不已,最后连尿液都喷洒了出来。
佤人巫师看情形差不多了,状似悠闲地选了一块烧红的长形石头,走近屁眼受着火烧酷刑、哀号连连的莎曼纱。
佤人巫师向莎曼纱解释:“莎曼纱,现在是‘虫口’关卡的第二个阶段,既是最高潮,也最为痛苦。只要挨过这关,就差不多大功告成,算是完成净化仪式了,希望你能多加忍耐。”
菊门里插着灼热昆虫阳具的莎曼纱哪里听得进去,只顾发狂了般地挣扎叫喊。
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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