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细致之极的剑法抢入他的剑势里,虽是刃来剑往,但却没有半下碰撞。
彼退我进,彼进我退。
这纯是以快打快,我每一剑都是冈萨雷斯的必救处,使他不能不回刃苦守,全无展开攻势的良机。
战士族人纷纷立起,为这精彩绝伦的剑斗歇斯底里地狂喊着,喝采声一个接一个地爆起,回响轰鸣,山动谷应!
“锵!”
我们两人分了开来。
我的巨剑只剩下半截。
狂叫着的战士族人一时鸦雀无声,不能置信地看着我高举的断剑。
冈萨雷斯呆望着我。
战士族人欢叫起来,他们的战士得胜了。
冈萨雷斯却高举左手,制止了他们的欢呼。
我微笑的看着他。
冈萨雷斯一步一步往我走来,恭敬地将已归鞘的菊一文字递还给我,大声道:“埃唐代啦!你胜了!”我将断剑插在地上,接过菊一文字,微笑摇头道:“我没有胜!”冈萨雷斯转身面向着鸦雀无声的族人道:“你们以为我胜了,但其实我是败了,因为埃唐代啦刚才是故意让我斩断他的剑,连我当时也以为自己胜了,所以我败了。”众人齐露出不明白的神态。
冈萨雷斯激动地道:“就是在断剑的刹那,我露出了防守上的空隙,以埃唐代啦的剑术,只用那截断剑便可制我于死地,但使我感动的是,埃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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