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哲杀尽的那货水匪便是这梅江水道上为数不多的祸患,此后的航路太平无事,陈哲在舱房里搂着杜欣欣和许暖清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顺利抵达承天府南水门码头。
这个码头毫无疑问是大宁朝最为繁忙的河运码头,又是秋冬枯水期,关家的大船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方才在辰时末停入泊位。
陈哲辞别关文坚,带着二女坐上关家安排的车马,缓缓驶出喧闹的码头区域。
“想不到杜大家在这承天府竟然如此有名,就连这码头上的帮工也有大半认得你这坤魁首,当真是好大的排场。”看着车窗外那些扛着货物也不忘了抽空回头看一眼这马车的码头工们,陈哲忍不住调笑道。
杜欣欣身上衣衫不整,内里裹着条床单,外面披着她那件大袖衫,显得颇为狼狈,适才她这副模样下船登车,在码头上引动了不小的热闹。
江南花魁与京城不同,当初甄选是对外售票的,三教九流只要出得起钱,皆可入场观看,民间哪怕是最底层的码头工,亦有不少见过杜欣欣的花容月貌,此刻见她这副模样在码头上现身,皆道她已为人梳拢,自然有所轰动。
“啧……谁知道他堂堂关家,竟然连替换的女装都不曾备下。”许暖清的模样也不差杜欣欣多少,昨夜她的衣衫也被陈哲扯坏些许,只好同杜欣欣一般,裹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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