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特有的、混杂着汗味的腥臊气息。
二狗浑身脱力地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奇妙旅程。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则彻底僵住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放在二狗的裤裆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布料,是如何从滚烫变得湿热,又是如何从坚硬变得疲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别人男人精液的手,看着二狗裤子上那一大片暧昧的湿痕,一张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现场。
可她刚站起来,就听见身后,那个躺在炕上的男人,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的余韵中,闭着眼睛,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和一丝孩子般依赖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姐……”
兰姐的身体,瞬间就凝固了。
那一声“姐”,拖着长长的、黏糊糊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根烧红的铁针,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划过(刺入)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她的心,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暖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