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整个狗子湾。
二狗的心,早就飞到了春香嫂那儿。
他草草地吃了口饭,就等不及了。
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两个月的焦躁野兽,在屋里来回踱步,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跟石头一样,把裤子顶得老高。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他便像一道离弦的箭,穿过那片熟悉的青纱帐,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春香嫂家的院子。
门,依旧为他虚掩着。
他一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浓郁的、混合着某种好闻的化妆品香气和女人独有体香的味道,就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这味道,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勾人,闻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春香嫂,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炕沿边等他。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几乎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将她那两团因为思念而显得更加硕大、饱满的白兔,和底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森林,勾勒得一清二楚。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我的亲二狗……你可算来了。”
她看着二狗那副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媚眼如丝地嗔怪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再不来,嫂子都要被想你的念头,给烧死了。”
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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