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骑在他身上,一边浪叫,一边用那两团硕大的饱满,去摩擦他的脸,“这才哪到哪啊?想当老板,连这点体力都没有,以后还咋带嫂子过好日子?”
“快!看着我!告诉嫂子,我的屄,得劲儿不?”
她用这种充满了挑衅和比较的话语,不断地刺激着二狗那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好胜心和占有欲。
直到最后,当他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她的身上。
而春香嫂,也同样,彻底虚脱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满载的火车,来来回-回地,碾压了一整夜。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酸的,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她的嗓子,已经浪叫到沙哑;她的双腿,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那个地方,更是被蹂躏得一片红肿,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的满足感。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在狼藉一片的炕上,紧紧地抱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春香嫂才在他怀里,用一种虚弱到极致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般的口气,哼唧道:
“二狗……今晚……别走了……就在嫂子这儿睡……”
二狗的心,动摇了。他也想,就这么抱着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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