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严清说小事而已,别让她着急。
沈渊只好叹了口气,告诉严清这段时间他就老实养病,别的他们来安排。
迦纱也说,她工作的地方近,中午还可以回来,不用担心。
经过这样的事,又说了这么多话,严清明显有些困倦,他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沈渊和迦纱看他睡着了,轻声退出房间,让房门虚掩。
一场意外,让大家的神经高度紧绷,直到现在,两人才终于放松下来。
沈渊牵着迦纱坐到沙发上,他头往后仰,靠着沙发的枕头,重重出了一口气。
迦纱也枕着他的肩膀,轻轻闭上了眼。
“还好没出大事,不然真没法交代了”,沈渊放空脑袋,不无后怕地说道。
“是啊,当时我都吓到了,还好你快到家了”,迦纱说道。
“严清人也挺好的,明明自己摔伤了,还处处为我们考虑”,沈渊搂住迦纱,轻抚她的后背。
“他是学画画的,手出事了肯定很难受,结果他不仅不怪我们,还帮我们说话”,迦纱看着虚掩的房门,又接着说道,“医生还说要注意什么没有,这几周我们一定得照顾好他,千万别留下后遗症”
沈渊想起医生的提醒,要注意清洁。
注意清洁,应该就是勤换衣物,并且保持身体干净。
他来的话严清肯定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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