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知道!”,严清再次举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看着沈渊,“沈哥,这一个月以来,我真的感觉你就像我兄长一样,很关心我……”
“我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这事……我也有责任,别这么说了”,沈渊说道。
“可我……”,严清突然眼睛一红,拿酒的手颤了颤,“沈哥,我这个人从来不欠别人的。你对我这么好,可我……”
“你喝多了”,迦纱突然说话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严清的杯沿,把他的杯子按回桌面,随后看着严清说道,“照顾你是应该的,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别放在心里”
严清看着迦纱,似有言语,又无言语。
终于,等迦纱手指离开后,他点了点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却再也没说一句话。
沈渊看他喝光了,也陪着喝了一杯。
之后,他便怎么也不让严清再喝了。
三杯酒,不少,不多,严清却明显地醉了。
几人说了一会话,沈渊和迦纱看差不多了,便扶着严清回到房间,之后收拾场子。
等收拾完之后,沈渊和迦纱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怎么感觉严清怪怪的,好像想说什么一样”,沈渊靠在床上,沉着脑袋想到。
“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有点舍不得吧”,迦纱站在衣柜前拿睡衣,她随口说道。
“也不像……”,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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