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冒着冷汗,像经历了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可下身,却又一片火热,似乎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里。
极度的坚硬不断跳动着,火热的棒身流出一片片粘液,仿佛他就是参与者一般。
可黑暗的楼道里,却是另一个男人,在和自己的女友不断亲热。
黑暗愈发浓烈,喘息却愈发炙热。
视觉的一片漆黑,与听觉湿哒哒的交缠,就像一个巨大的幻想池,让他脑海中同时上演无数中可能。
痛意渐深,深到如休克般已然麻木,他无力地伸出手臂放在门上,枕着一片混沌的额头,只留眼睛继续凝视着黑暗。
快意渐强,他的浑身开始战栗,仿佛下一秒,就会尽数爆发。
噔。灯终于亮了。
严清踏上了最后一节台阶,迦纱用最后的力气挣脱了严清的怀抱。
严清想牵住她,她挣扎着走到门前,无力地伸出手臂靠在门上,枕着自己的额头。
一道门板,一个姿势,一种心情。
两个身影,两道心跳,两个世界。
许久,沈渊松开了枕在门上的手,转身朝卧室里走去。而迦纱终于也恢复了力气,她拿出钥匙,跟随着门后那个人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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