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感觉自己在四处飞行,他飞到了公交站台,在那里等飞机,他飞到了疾驰的车上,沿街的霓虹就像穿梭在四维空间的奇景。
他飞上了高山,又飞到了温暖的巢穴。
在巢穴里,他还在飞,他飞到了一个雨夜,雨夜里的他大声痛哭。
他飞到了一片沙漠,沙漠中的同伴冷若寒冰。
他飞到了深海,可无论多深的海都无法将他溺亡,他飞到了丛林,想用尖刺的荆棘把自己囚禁。
他在干涸的泥泞中挣扎,不时有一个温暖的触碰,还有几句浅浅的低语。
他用尽全力去听,那似乎是两个人在对话,一个声音很紧张,另一个声音很熟悉。
熟悉的那个声音,又小,又轻。她抚摸触碰着他的额头,小声地问另一个人……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不可以……”
帮什么忙?沈渊听不清。
另一个声音作答道。
“可这样,对你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他像有意识地吸收着一切信息,又像无意识地把一切信息遗忘到谷底。
呼吸,沉浮,直到越来越多的光亮弥漫身前,他终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啊……”
痛苦的呻吟伴随着苏醒,他无力地转过头,看向周围。
“怎么在家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他声音嘶哑的如同砂砾,喉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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