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绮刚要说话,洛九已经拿起茶壶给向栖梧续水,水汽漫过她的侧脸,把语气里的冷硬柔化了些:“昨晚沈昭明的人摸上门了,带了三个,专挑后半夜动手。绮姐帮着料理时,不小心扭了下。”
她顿了顿,把茶杯往向栖梧面前推了推,“倒是比白天那拨专业,手里还藏着短棍,像是受过训练的。”
向栖梧没接话,反而从烟盒里抽出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洛九眼疾手快地划亮火柴递过去,火苗舔着烟纸的瞬间,映着向栖梧涂着复古红唇膏的唇,艳得有些晃眼。
向栖梧吐了个烟圈,目光忽然落在洛九手背上 —— 那里有道新添的划痕,是昨夜被刀刃蹭到的。
她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摸出支金盏花药膏,扔过去时,瓶身擦过洛九的指尖,带着点刻意的轻触。
“自己涂。”
她的视线在那道红痕上多停留了半秒,才转向林墨绮,“沈昭明要的不是账本,是你母亲当年藏的那批货。”
洛九旋开药膏盖子,指尖蘸着乳白的膏体往手背上抹,动作慢得像在把玩。
“栖梧姐怎么知道他要货?”
她忽然倾身,手肘支在桌面,离向栖梧不过半尺,“我母亲当年那批货,不是早沉进伶仃洋了?”
向栖梧抬眼时,睫毛几乎要扫到洛九的鼻尖。
她笑了笑,复古红的唇膏在唇角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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