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寒雾的手肘支在床沿,白大褂的袖子滑下去些,露出腕骨处道浅浅的疤 —— 和洛九虎口那道形状相似,都是被短刀划的。
她的睫毛垂着,侧脸被手术灯照得近乎透明,针穿过皮肉时,能看见她指腹微微用力,将线收得极紧,连带着洛九后背的肌肉都跟着抽了抽。
“疼就说。”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手里的动作却慢了半拍。
洛九咬着牙笑,额角的汗滴在床单上洇出小圈湿痕:“这点疼,比不过绮姐上次挨的枪子儿。”
林墨绮正靠在药柜边翻找纱布,闻言动作顿了顿。
那排柜子第三层的绷带总是缺角,是她上次急着给人止血时扯的;最底层的碘伏瓶身有道裂痕,是邝寒雾去年替她取子弹时摔的 —— 这些细微的磕碰,像她们之间没说出口的默契,藏在消毒水味里发酵了好几年。
“沈昭明把刀冇淬毒,”
邝寒雾忽然道,针尖挑着线打了个外科结,线结勒紧皮肉的轻响里,她眼皮都没抬,“但掺咗铁锈同埋污糟嘢,比起毒仲麻烦。”
她直起身去拿注射器,金属针头在灯光下闪了闪,“打支广谱抗生素,再嘈就灌你消毒水。”
岭南话混着术语砸过来,洛九听得眉峰拧成个结,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滑,疼得她尾音都发飘:“咩啊?”
这声软乎乎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