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邝寒雾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膝盖的顶动也快了半分,“到我这儿就卡壳了?刚才不是说都听我的?”
“我……”
洛九的理智刚被安抚下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搅得稀碎。
手腕在衬衫里徒劳地挣了挣,勒痕的疼混着腿间的麻,逼得她眼泪又涌了上来,“我……”
“啪 ——”
一声轻响落在侧,不算疼,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洛九浑身一颤,终于撑不住,那些被磨掉的骄傲彻底碎成了渣。
“姐……
姐姐……”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还在发颤,“邝……
姐姐……”
这声喊出口,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膝盖的顶动停了,指尖的触碰也撤了,只剩下洛九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噎。
邝寒雾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趴在枕头上发抖,眼底那点紧绷的冷意终于化开些,染上点极淡的笑意。
她俯身,指尖轻轻拨开洛九汗湿的碎发,在她发烫的耳廓上轻轻捏了捏:“早该这样。”
衬衫的结被彻底解开,手腕失去束缚的瞬间,洛九几乎要瘫软在地,被邝寒雾伸手捞住才没摔下去。
她的手腕上印着清晰的勒痕,红得发紫,和身后的掌印相映成趣,像幅被精心描摹的画。
“怕了?”
邝寒雾的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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