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加快走了几步,超过了前面那个人的身位,总被人引导着,就会缺乏主见,这也让她不能安心。
慢悠悠走到一处公交站台,似乎感觉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又不想继续走了,就随性的做到了站台上等车的长凳上,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她也会欣赏着对面花店橱窗里的各种鲜花,虽然这种花店里不会有她最爱的昙花。
不被摆在橱窗里,也就不会被出卖。
没有鲜艳的颜色,也就不会同于世间流俗。
花几十几百块就能买到她的姿色,品到她的馥郁,折断她的鲜嫩,这样的花,也太廉价了。
哦,这就是“贱”,而不是“骚”。
只有橱窗顶上那朵概念花,店里仅此一款,如此美丽,但却只能看得到而买不到,才会让顾客永远在骚动。
哦,这才是“骚”,绝非是“贱”。
什么嘛!歪理!荒谬!荒诞!
她还在盯着橱窗里的花看,忽然感觉橱窗里面也有一人在盯着她看。
那个人的脸庞,哦?似乎很熟悉。
是个女孩,并且她还冲着舒昙笑了起来。
那样的笑容,就如她一旁那株明媚的蓝色蝴蝶兰,让人更加回忆起来。
兰心!
兰心冲着她笑。
她也冲着兰心笑。
兰心冲着她摆手。
她也冲着兰心摆手。
舒昙起身,提了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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