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父亲回来得特别早,大概是我还有半年就即将走出校园。
在确定我没有继续深造的意向之后,父亲带我走了好几场年底聚会,以往这种事情我都是能不去就不去,但今年不同了,父亲的眼神让我意识到我可能已经不再算是小孩儿了,有些事情该要落到我的肩上。
“智桦,以后在这边可以和叔叔们多联络联络,都是你爹的好兄弟,你小的时候还抱过你。”
“好的,爸。”
父亲坐在副驾座上平视前方,车里的空气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两三分钟,父亲清清喉咙再度开口,“要不要去加餐吃点再回去,刚桌上光顾着吹了。”
“可以。”
“会喝酒吗?刚桌上的都喝好多年了,年年都不变,他们还没喝够一样,给你尝尝我外边带回来的。”
“可以陪您来两杯。”
父亲告诉我地方后,车内再度安静,父子独处时的交流是真的很少,我脑子里明明有很多东西,但面对父亲,似乎又没有什么话讲。
“智桦。”
“嗯。”
“要是缺钱就跟爸讲。”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还是点点头。
钱嘛,多多益善。
加完餐回家,父亲似乎喝大了,喋喋不休地和我在一楼客厅打开电视,讲了好多我小时候的事。
末了,父亲塞给我一张储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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