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崔啊,这个项目……”
“小崔!”
“小崔啊……”
催催催,催屁催啊,催命呢。
崔雨华坐在她一如既往放着一杯来自茶多多家奶茶的工位上,硬撑再多一秒就要昏厥的血丝眼,真心实意想给自己换个姓。
如果可以选择,在投胎前得知这个姓预示着未来的自己要么当码农要么当赛博打灰人,绝对要换一家投胎。
加班到九点,从公司坐地铁回家要两小时,到家就十一点。
崔雨华戴上口罩,挤在人群中,随着列车一站一站地开门关门,人渐稀少,空出可以休息的座位。
崔雨华坐上去,脑子里仍塞满了对白日未完成项目的规划。
眼睛好痛。
腰也痛,头也蒙。崔雨华揉揉眼,又捶捶自己的腰,心想,是不是又该去做一下按摩。
没撑住,还是在地铁上小睡一下,被电子报站惊醒,一抬头,好在没有坐过站,马上就到家了。
这时间点,楼下一条街还摆着热气熏天的烧烤。崔雨华打着哈欠,把身体拖进电梯箱,上楼,迷迷糊糊地在包里找钥匙。
“你不会又忘带钥匙了吧?我要是不在,你可咋办呀。”
手里还未找到,门就被家中老妈打开,可算能回到自己的舒适区,迎来的却是早该习以为常的唠叨与数落。
“你吃饭了没?你们老板怎么这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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