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张悦没有再继续呛他,而是沉默了片刻,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他有一位大学时期的同学,两人当年关系极好,只是前些年那位同学因病去世,只留下一个儿子,在云州大学读书。
可就在前几天,那位同学的母亲突然找上门来,哭着告诉他,自己的孙子死了,而且是被人害死的。
可校方却给出的结论是猝死。
老太太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说法,她说孙子身体一向很好,平日里连感冒都很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猝死,走投无路之下,这才转而求到了张悦这里。
宋承澜听完,没有急着表态,而是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让楚凡来查这个案子。”
张悦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随后又补了一句:
“其他人,我信不过。”
宋承澜略一沉吟,随即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打电话。”
“行。”
张悦得到答复,也不再多留起身离开。
等人走后,宋承澜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给刑警支队综合侦查大队拨了过去。
另一边,张悦离开市委办公室后,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屋内,一位神情哀伤、满头白发、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的老人正坐在那里,见他回来,老人立刻站起身来,急声问道:
“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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