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实在坦荡,倒让卫东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垂眸看向那处,肤色皙白,两瓣蚌肉红肿着。
他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有些红。”
“?”沈惜愉疑惑的看他。
卫东风自知理亏,埋头贴上去亲了一口,然后伸舌头舔了一下两瓣蚌肉。
沈惜愉的身体是敏感的。
卫东风本来没有白日宣淫的意思,稍稍安抚了这两下便打算抬头离开。
沈惜愉伸腿翘上他肩颈,往自己的方向按着。
他抬头起身才进行一半被大力按回去,一个踉跄重重的贴了上去。
他抬眼看她,她也俯身看他,两人对视,沈惜愉冲他笑,无声动着嘴。
那口型就一个字。
“舔。”
卫东风眼里带着笑意,舌尖投入安抚工作。
青天白日的,卫东风收回之前那句话。
这种身体对他完全放开的举动让他产生幻觉,会错意。
以至于他在她用力夹住他脸侧,他咽下她身体微颤后的汩汩水流之后。
他以为她,就是他的人了。
……
邝冀北蹲酒店露台上抽完最后一口烟,决定最后一次给沈惜愉打个电话,如果再不接,就去她家看看。
……
沈惜愉被卫东风抱到浴室刷牙,她一边刷牙一边扒拉手机,发现无意间被点了静音,她按掉。
下一秒,邝冀北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