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的手指找到她的敏感点,对着那一处按揉,时轻时重,变着法子欺负幼嫩的穴儿,带起极致的欢愉。
女孩双腿一下子绞紧,圆润脚趾难耐地蜷起。
衣裙早已湿得不能看,淋漓的快感将理智一遍遍冲垮,阿欢只知道啜泣似地细细嘤咛,明明承受不住又依恋他的灵息,哆嗦着把自己往他手上送。
好笨拙,又好可爱。
抽插逐渐快速,阿欢难耐地偏过头,忽然发出声低细急促的轻吟,呜咽着泄了一大波春水。
贺兰细细密密吻着她,趁小姑娘高潮余韵未过,性器在痉挛的穴口蹭了几下,借着润滑,咬牙将顶端挤了进去。
他生得那样漂亮,连阴茎也是未曾使用过的淡粉色,分量却过于可观,实在有些勉强。
那一处紧窄得不可思议,湿濡娇腻的软肉箍着肉刃,紧咬着不放,根本是寸步难行。
她太软了,像一块嫩豆腐,白白嫩嫩的腿心被磨得发红,贺兰忍得发疼,又吻她,低声哄她,“放松点儿……嗯?师尊没办法进去……”
阿欢睁着朦胧的眼,下面胀得厉害,酸酸麻麻,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
高潮后的快感绵密又激烈,意识好像飘在云端。
她恍惚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出那张艳丽的脸,啜泣着应声,“好。”
贺兰爱怜地吻了吻她。
他开始慢慢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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