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抓狂到几乎要把枕头撕烂时,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咚、咚。”
那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紧绷的神经上。
“姐姐?”是春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你……你还好吗?我好像听到你在尖叫。”
完啦完啦完啦完啦——!!!
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的情况出现了,所有的疯狂和混乱瞬间凝固。
我慌忙从床上跳起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后开门。
“咳咳,没……没事!”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没事,春!就是……就是那个绘画集训的课题,画得不顺利,有点烦躁而已!”
春正站在门口,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脸色比一周前我离开时红润了许多,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而此刻他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关切,看着我有些潮红的脸颊和微乱的头发,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真的没事吗?姐姐你的脸好红,眼睛也红红的,是不是哭了?”
“真的没事啦,就是有点上火,画画画得眼睛疼。”我伸手,用揉他头发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他的头发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这熟悉的、属于家人的、干净的气息,让我那颗狂乱的心稍微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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