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会让我羞愧。
看着他们明亮的瞳孔里我自己的影子,会让我觉得他们爱我,明晰自己对爱的极度饥渴——这让我感到深深的自卑——我是个缺爱的可怜虫。
其实那天到后半夜,年轻男人被她折腾的没力气,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两人都汗淋淋。
她借口洗澡,欲图开灯。
那个男人胸膛缓缓起伏,像是还沉醉在余韵里,只是放在眼前的手,忽然默默放下来了。
无声地。
一人试探底线,一人默许放纵。
昏黄的灯光下,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长开了的脸。
那一瞬间,林寻的大脑似乎瞬间定格。
她宛如走马灯似的,无法阻挡自己的思维穿梭到几年前。
高中,罗雅丽,折磨,破碎,黯淡无光。
她最想遗忘并逃离的东西,似乎不经意间又被翻开土壤重见天日,即使她固执认为这些古旧记忆早已深埋腐烂。
她震惊之余,便是手足无措。
她唯一能回味的,是当时连救命稻草都断掉的无助绝望感,她冷漠无情的保护机制没让她记住还有其他身边人。
她残酷地,无意识对某人选择性遗忘。
可能是出于想抓住救命稻草,她当时不明不白妄图接受少年诚恳的剖白;可道德感又在作祟,谴责她不负责任的所作所为,她在欺骗,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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