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栖看向韩稚圭,问:“花影,他就是那个胆敢偷姹女罂粟的黄衫客? ”
花影心头一凛,知晓林欲栖对韩稚圭起了杀心,她顿了顿,道:“正是。 ”
“花月,给我杀了他!”
林欲栖当即下了命令。
花月动作一顿,面露遗憾之色,她还不曾真正地跟韩稚圭打过一场,他就要死了,当真可惜,不过,宫主的命令,她还是要执行的。
如霜剑瞬间泛出刺骨寒意,剑光晃眼,速度飞快,几息后,韩稚圭早已没有应对余力,只能狼狈地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下一霎,如霜剑即将刺穿他的心口,忽然,九节鞭招呼过来,缠绕住如霜剑的剑身,花月不解地止住动作,看向花影。
鞭子上沾染着丝丝缕缕的鲜血,此刻,正顺着如霜剑剑锋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落在韩稚圭的身上。
韩稚圭目光灰败,心口传来一股灭顶的痛意,他知道,那些血是他爹娘的血。
他猛然转头看向花影,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身上,眸底淬着蚀骨的恨意。
“花、影!”
他一字一顿地重重喊她,红着眼怒声质问:“你杀了我爹娘!? ”
花影抿了抿唇,半响,她冷声回答道:“不错,韩啸天和温琦玉都是我杀的。 ”
话锋一转,笑得恶毒妖娆:“怎么? 你刚才不也亲眼瞧见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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