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说点什么,奶奶走了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
城市生活并没有使她老人家发生诸如面色红润之类的生理变化。
一进门她就叹了口气,像戏台上的所有叹息一样,夸张而悲怆。
然后她叫了声林林,就递过来一个大包装袋。
印象中很沈,我险些没拿住。
里面是些在九十年代还能称之为营养品的东西,麦乳精啦、油茶啦、豆奶粉啦,此外还有几块散装甜点,甚至有两罐健力宝。
她笑着说:“看你老姨,临走非要让给家里捎点东西,咋说都不行。”说这话时,她身子对着我,脸却朝向母亲。
母亲停下来,问奶奶啥时候回来的。
后者搓搓手,说:“也是刚到,秀琴开车给送回来的。主要是你爸不争气,不然真不该麻烦人家。”
她扭头看着我,顿了顿:“你秀琴老姨还得上班,专门请假多不好。”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点头傻笑。
母亲则哦了声,往院子西侧走两步又停下来:“妈,营养品还是拿回去,你跟爸留着慢慢吃。别让林林给糟蹋了。”
“啥话说的,”奶奶似是有些生气,嘴巴大张,笑容却在张嘴的一瞬间蔓延开来,“那院还有,这是专门给林林拾掇的。”
母亲就不再说话,随着吱嘎吱嘎响,粉红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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