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妈忍不住小声啼哭起来,这一哭那受痛的屁眼儿又收缩紧窄起来,我松开一边手轻拍她的手背,她又只得屏住哭泣,再一次用力掰开臀瓣。
这么几个来回后,也不知道小舅妈是适应了痛楚还是已经麻木了,嘴里终于不再哭叫,而我也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不得不松开掰开臀部的手,撑在床上,任由那雪白臀部被我撞击出阵阵响声。
小舅妈的屁眼儿又软又紧,当我把肉棒拔出,紧密的肛蕾被带得翻出,随之我往里捅入,那肛蕾又接着别卷入体内。
小舅妈阴道浅窄,但那肠道却又深又长,一圈一圈的肠壁彷佛柔滑的腻脂,在龟头的推挤下,传来潮水般的律动。
这销魂的感觉,终于让我扒在小舅妈的后背,已经顶到小舅妈肛蕾深处的肉棒止不住地膨胀,输精管涌动着,我在她的肛道内猛烈地发射出来,让这个处女地第一次被灼热的精液灌注。
等我缓过气来,将开始发软的鸡巴从里面拔出,小舅妈那屁眼儿已被插成一个圆圆的红孔,嫩肛微微肿了起来,那道开裂的口子下面,白色的精液开始像挤牙膏一样随着小舅妈菊蕾的收缩张开被挤出来。
正奇怪为啥小舅妈一声不吭地,此时一看,她居然已经晕厥了过去。
小舅妈趴在床上,胯下垫了一块枕头,让她的翘臀稍微隆起,而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