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啥,他和我妹相处得也好,大致是两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比较有话题吧。
我曾经和我妹开玩笑,说你干脆把他当你男朋友算了,被我妹妹鄙夷地嘲笑,说我满脑子就会往哪方面想。
王伟超临走才提到邴婕。
他问我为毛不问问邴婕。
于是我就问了问邴婕。
他就告诉我邴婕去了渖阳她父母那儿,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
我说哦。
他说哦你妈屄啊哦。
我实在不明白他三翻四次老是在我面前提邴婕干什么。
或许他就是想恶心恶心我。
送走王伟超回来时,我发现二楼栏杆上还搭着那张旧凉席。
至于是忘了收还是刚晾上去,就不得而知了。
我死活想不起来清早栏杆上是否空空如也。
当晚,我从厨房往楼上扯根线,插上了答录机。
还没放几首,奶奶就抗议了,说:“这鬼哭狼嚎的都什么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
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一痒痒挠敲得蹦了起来。
夜深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
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眼皮,苦苦煎熬。
晚饭又喝了好多水,以便半夜能被尿憋醒。
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于楼顶、楼梯口、院子和父母房间外,侧耳倾听。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姨父似乎再没来过。
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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