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却并未就此结束。
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姨父说要去洗个澡,母亲当然不愿意,让他快点走。
但姨父一阵嘻嘻哈哈,母亲似乎也拿他没办法。
我刚躲到楼梯下,姨父就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赤身裸体,湿漉漉的肚皮隐隐发光。
待洗澡间响起水声,我才悄悄上了楼。
途经窗口,母亲似乎尚在轻喘,嘴角边似乎尚有一些粘稠的东西没擦掉。
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
我竟然又想潜进妹妹的房间里,不顾一切地
这样的念头刚刚冒出来,就把我吓了一跳。
一直不见踪影的,那因为伦理观念的愧疚不安感,此时才姗姗来迟。
这种愧疚感折磨了一下我,却很快又因为突然横插一脚进来,母亲那放浪形骸的叫声和卑贱地趴着给姨父吃鸡巴的画面驱散得一干二净。
我捏了捏拳头,神使鬼差地,我就站了起来。
我甚至面对那盏昏黄的月亮打了个哈欠,又轻咳了两声。
一路大摇大摆、磕磕绊绊,我都忘了自己还会这样走路。
洗澡间尚亮着灯,但没了水声。
我站在院中,喊了几声妈,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母亲从房间里几乎是冲了出来,她披头散发,只身一件大白衬衫,扣子没系,靠双臂裹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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