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反问了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凤棠不说话,就这么蹲着。
半晌,她才拍拍我的腿,呵呵两声:“算了,跟你唠个什么劲。小毛孩屁都不懂。”
嘿,没人比我懂得多。
说着她站了起来。
就那一瞬间我瞥过去,正好撞进那两汪春水中,这一瞥足足有两秒——至今我时常想起——
灰色瞳仁中我看到一个变形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发情的猴子。
“哟——”张凤棠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她又蹲了下来,盯着我的脸蛋。
“怎么啦?”
被她这么看着,我反而有点不淡定了。
她在看我的眼睛。
“了不得啊”
她说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笑了笑重新站起来,良久她在我身旁坐下,才又重开话匣:“说你小毛孩,还红了脸了,娘们似的。”
“谁红脸了?”
一时无语。
街上传来犬吠声,回荡间却像婴儿的啼哭。
张凤棠伸个懒腰,就仰面躺了下去。
衬衫的衣角岔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
浅灰色的紧身套裙包裹着腹部,隐隐勾勒出一个饱满的三角区。
大腿挤压在床沿,丰满的白肉似要从网眼中溢出。
香水味好像没那么冲了,却变得热哄哄的,无孔不入。
我顿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去翻床头的磁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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