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公司来找陆景曜,他刚开完会走出来,牵着我的手,步伐略急,带我穿过走廊,直奔顶楼办公室。
门一关,空气瞬间暧昧,像是点燃了某种禁忌的火苗。
“走这么急干嘛?我先帮你换药。”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脱下衬衫,露出背上结痂的鞭痕,虽已愈合不少,却仍触目惊心。
我拿起药膏,小心涂抹,低声道:“看起来好多了……”
上好药,伸手环过他的腰,帮他缠绷带。
指尖滑过他温热的皮肤,心跳不由加快,空气中仿佛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燥热。
缠到最后一圈时,他突然伸手,压住我的手,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像是从背后抱着他。
我愣了下,声音带羞:“你干嘛…. . 我快包好了。”
……
他转身,眼神幽深,还握着我的手:“我不想让伤好了。”
我一怔,挣开他的手,绑好绷带,见他眉眼间竟有些沮丧,像是怕被抛弃的孩子。
我心软,试图轻松道:“怎么了?事情结束了,不是该开心吗?”
他的掌心烫得我心颤:“如果伤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关心我了?”
这话像针扎进心里,我张嘴想安慰,却想起自己不是真正的苏若晴,喉咙一哽,没说出口。
我急忙转换气氛,佯装嗔怪:“你干嘛这样?很不像陆景曜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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