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裸着跨坐在老公身上,骚屄紧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胸部的银质乳环挂着小铃铛,随着我的起伏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乳头红肿得像要滴血。
我咬唇,眼中闪着挑逗的光,促狭地对老公说:“老公,听我被老郑玩得这么贱,你是不是更硬了?我就知道,你爱看我被虐得下贱!”我故意收紧骚屄,夹得他低吼一声,肉棒顶得更深,逼得我浪叫:“啊啊……老公……操我深点……”
我一边喘息,一边继续讲,声音颤抖,带着淫荡与屈辱:“老公……你不知道,第二天清晨,老郑把我从铁笼里放出来,逼我喝他的晨尿……”那天清晨,铁门吱吱响着打开,脚步声把我惊醒,虽然眼罩遮住视线,我仍下意识扭头,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像在呼唤救星。
跳蛋早已没电,骚屄却因长时间刺激而红肿,淫水浸湿了毛毯,腥甜的气息弥漫。
老郑走到笼前,撕下我嘴上的胶布,解开眼罩,阳光从窗外射入,刺得我眯起眼。
我喘着粗气,低声说:“主人……母狗想您了……”
老郑蹲下,捏住我的下巴,坏笑道:“想老子什么?”我脸颊烧红,羞耻让我低声说:“想主人玩母狗……”他哈哈大笑,问道:“老子要彻底剥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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