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禾听到这话,难以置信地瞪向小姨,紧接着转头望向母亲,期待她能为自己主持公道。
然而母亲微微避开了她的目光,神色游移,似有难言之隐。
唯独继父沉默片刻,面露迟疑之色,缓缓开口道:“我还是觉得,这种事应当报警……”
“不行,绝对不行!”小姨立刻打断,攥紧玉禾的手,苦苦哀求道,“玉禾,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这一回吧。他真的是一时猪油蒙心,犯了糊涂。谁让你这么漂亮,又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他肯定、肯定也想着你对他有意思……”说到后来,小姨的声音渐次低了下去,别开目光,也不敢再和玉禾对视。
此话入耳,玉禾胸口怒火翻腾,竟无语凝噎。她若此刻身体有力,真恨不得给小姨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人是她至亲的小姨,血缘相连的亲人,纵然不再亲近,却也是她自幼依稀记得的人,竟在此刻将罪责归于她?受害之人反成了有罪之身?
玉禾心寒如铁,目光冷冷地望向小姨,心中只觉天寒地冻:“小姨,你就算不考虑我,难道也不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女儿吗?和这样的畜生呆在一起,难保下一个受害者不会是妹妹。”
玉禾的话音刚落,众人皆露出震惊之色,尤其是她的小姨,脸上已难掩尴尬与愤怒。
玉禾依旧不依不饶,坚决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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