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了!可怜的孩子,被军人那样逼问,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而且还受伤了!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是广夫人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母亲,请你冷静!”勇作恳切地劝阻夹杂其间。
“…很抱歉,但难道因为没有女儿,我就无法理解了吗?!”这是幸次郎中将隐忍而无奈的反驳,语气中罕见的波动清晰可辨。
明日子抬起手。
“明日子小姐!你好些了?”广夫人立刻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俯身将她扶起,动作温柔却带着心疼的颤抖。
她顺势将明日子揽入怀中,语气充满了后怕与不忿:“感觉怎么样?那种地方…那种地方对你做了那么残酷的事!果然,去军营就是个错误!”
“呃…广夫人,我没事。”明日子在温暖的怀抱中有些无措地解释,“只是当时情绪波动太大了”她实在无法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真相——那极致的冲击与巨大的委屈,仅仅是因为近距离看到了那个酷似爱人、却又无比冰冷的年轻士兵的脸,甚至是被他粗暴地拽住了手腕。
“军营怎么能对一位女士做出如此野蛮无礼之事!”广夫人声音拔高,显然无法接受这个含糊其辞的解释。
“抱歉,”明日子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幸次郎和忧心忡忡的勇作,语气转为坚定,“中将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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