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酒精作祟,阮知虞就想这样沉沦下去,不曾想,这个男人的经验竟比她还不足。
阮知虞被这个发现勾起了兴味,唇角上扬,仿若捕猎者发现猎物的软肋。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温热的触感顺着肌理一路向下,停在皮带的金属扣上,轻轻一推,发出细碎的声响。
周矜远的呼吸明显乱了,喉结随着她的动作滚动,耳尖泛起极淡的红。
“周医生,”她在他唇边低笑,“你不会连这都没怎么做过吧?”
他没答,只是盯着她,眼底有一瞬的慌乱,很快又被他用力压回深处。
阮知虞轻轻叹了口气,退开半寸,像是失了兴致般低语:“你果然,很无趣。”
话音还在空气里飘着,她就要松开他往后退。
下一秒,手腕被扣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周矜远反手将她按回怀里,唇覆下来,这一次的力道截然不同。带着被激出来的急切与不容分说。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背脊贴上柔软的靠垫,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冷却炽烈的气息。
吻了好一会,阮知虞气喘吁吁,想要更多,她握住他的手,向上引,放在她胸上。
周矜远的手指僵在她胸前,薄茧贴着布料,隔着一层轻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下方的柔软与起伏。
周矜远并不无知。
作为医生,他比常人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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