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阮知虞翻了个身,依旧没睡着。
暖气让房间里一点风都没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
小腹隐隐发热,皮肤像被什么细细地撩动,热感一层层往上涌。
这不是第一次……自从那晚和周矜远混乱过一次,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又再次被打开了一个闸门。
有时候不是想,是生理直接开始了。
血液流速加快,呼吸不自觉变浅,脑子里会突然浮出那晚的画面:他贴在她耳边的呼吸,指尖扣在她腰上的力道。
那种被压制、被引导的感觉,身体比理智先记住了。
她翻身,把被子踢到腰下,喉咙发干。
可想象和现实之间隔着距离。
她并不想要一个感情关系,只是想要那种生理满足。
她甚至很清楚,这就是医学上说的“条件反射式性唤起”,触发点不是情感,而是曾经的感官记忆。
可知道是一回事,控制又是另一回事。
手指轻轻收紧床单的那一刻,她确定了。
自己现在就是想做爱。
不是恋爱,不是温柔,不是陪伴,就是想要一场不留后果的、彻底的释放。
最后,她抿了抿唇,她走下床,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白色震动棒。
金属头在灯光下反着冷色光。
她熟悉这个工具,开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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