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经过周韵这么一闹我和妈妈的关系反而变得缓和,也更像普通母子。
从警局回来妈妈向我道歉说不该打我,我也向妈妈真正认错不该总是让她担心,妈妈听后坐到沙发上并拢双腿拍了拍。“小文,妈妈看你没怎么挖过耳朵不会有问题吗?”
“没那么严重吧。”
“不管,快来让妈妈看看。”妈妈又拍了拍腿示意我过去。
我不情愿的走过去在妈妈的指示下把头靠在妈妈俩腿之上将耳朵朝向妈妈,妈妈拿着挖耳勺在我耳朵里探索。妈妈似乎很喜欢看着我的脸,后来我问过妈妈她为什么总是喜欢捧着我的脸或是让我静静地呆在她身边,她说只有看着我的脸她才会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之后的种种都证明了妈妈这一别样的嗜好。
此刻妈妈正看着我的脸不论怎么我都不该有任何异样表露而出,只是我不仅靠在妈妈腿上我还离她的阴部很近,特别是在我把没有掏过的耳朵与掏过的转换后我的脸自然也跟着调动,原本朝向茶几的五官调动后朝向了妈妈我的鼻尖直直对着妈妈的阴部。闻所未闻的女人真正的体香如风一般扑向我,其中最浓的自然是洗衣液的味道,只是洗衣液中夹杂着淡淡的腥味但不难闻因为腥味中还有一股清香。我不清楚别的女人是不是跟妈妈一样,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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