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亚对“莱斯利”的第一印象是,她很英气,不是生机勃勃,是英气勃勃的那种。
她早就过了生机勃勃的少女阶段。
现在的她多少岁?
三十岁?
比自己大五六岁。
为人处事很沉稳。
在蕾亚输入“莱斯利”数据的最后两年范围里,她可选的简报资料很少,仅有最高研究中心的爆炸案中对犯罪分子的肖像速写。
速写分析手法拙劣,套用理论,把犯罪分子刻画为穷凶极恶的反社会人格,一看就是官僚主义的刑侦部门糊弄上层的述职报告。
她没有采纳。
所以她的“莱斯利”没有疯狂的因子。
她们坐下来长谈的第一天,她对“莱斯利”说:“制定计划的第一步,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的事。”她的企图是包裹在堂皇木料里的一颗生锈的钉子:我要让你变得更真实,更贴合原本的你。
她软磨硬泡,左右开弓,她被她磨得没办法,随口说了几个真假难辨的幼年街头讨生活的故事。
“你原本是街头的扒手?”
她呷一口白珍珠餐厅里的起口酒,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
“可是小报说你是矿井里的小工出身。”
“那是因为政治新秀议员当小偷偷人家钱包的事情不光彩,记者接到指令不得不给我润色人设。实际上,地下城哪有什么矿产丰富的矿地。”
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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