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宁中则的指甲陷进我颈侧的皮肉里,那双总是含情的杏眼此刻锐利如剑。
我们鼻尖相抵,呼吸交错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桂花油香——今日浴后我亲手给她抹的。
你不对劲。她又重复一遍,吐字如吐剑锋。
我后背紧贴着雕花床柱,檀木的纹理硌得生疼。
她的膝盖正顶在我腿间,稍一用力就能让我痛呼出声。
这哪是什么夫妻闺趣,分明是六扇门审重犯的架势。
哪里不对劲?我强作镇定,喉结却不受控地滚动。
宁中则突然松手,指尖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这个动作本该旖旎,可她指甲划过心口时,我竟错觉要被开膛破肚。
这里。她点着我左胸,以前跳得又急又轻,像做贼。掌心突然贴上来,现在又沉又稳,像…换了颗心。莫不是被狐大仙附了身?
烛光在她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我这才发现她眼角有极细的纹路——是这些年强忍泪水时憋出来的。
心脏突然像被那只手攥住,疼得我几乎站不稳。
你想多了。我捉住她手腕,我岳不群一贯…
一贯满口仁义道德?
她冷笑,腕子一翻就挣脱桎梏,以前谁要多看我几眼,你恨不得要杀人。
指尖突然戳向我脐下三寸,现在倒纵着他们看光我的身子?
我倒吸凉气,她的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