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二人的酣战一直从下午持续到了午夜,或许是为了减轻内心欺瞒的负罪感,或许是为了抵消妻子的媚药之苦,陆永康表现得格外卖力,欢好的痕迹从卧室辗转到卫生间,进而蔓延至房间的各个角落,唯独漏过那间改造为牢笼的书房。
直到二人想起,秦建已经维持四肢着地的跪姿,独自忍耐了六个钟头,乳夹上的跳蛋耗尽了电力,垂拉着乳头,手脚酸软无力,能够坚持下来全依靠着束缚带的功劳。
身子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怪异气味,似乎是汗液与淫汁结合的产物。
“咔哒”的开门声给秦建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整个人仿佛活过来般猛然一颤,“呜呜咽咽”急切地想要表达些什么,靠近一看,缠绕嘴巴的牢固胶带被口水浸润,变得松松垮垮,假阴茎在嘴唇外裸露出一小截,不时滴落下口水。
“小贱狗,兴奋得扭来扭去,让妈妈仔细瞧瞧!有没有认真反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妩媚的女声由远及近,秦建虽然看不见,但仍是不住的乖巧点头,用力到好似要将脖颈甩断。
“哼~~点头倒是很及时,只不过……嘴里的小鸡巴都要甩飞出去了,妈妈可是命令你好好含住的!”
语气由晴转阴,一声呵斥吓得秦建慌忙吸吮住假阴茎,发出吸奶嘴般“噗啾噗啾”的丢脸声音,刹那间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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