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只有我能感受到的虚假的和谐,霜姐坐在沙发中央,表哥和马俊明一左一右将她簇拥在中间,我坐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埋头写着自己的作业,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隔绝着周围诡异的氛围,期盼着补课早点结束回家。
“姐,这道题我还是没懂,你帮我看看。”表哥的理解能力一如既往地差,几乎每道题都要停下来,皱着眉头向霜姐求助,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
霜姐沉吟一声微微侧身,接过习题册,耐心地点开笔帽,红笔在纸上勾勒出两道公式,声音轻柔而清晰:“你看,把这个向下的力带入公式……”她的讲解条理分明,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课堂上授课,丝毫看不出昨晚那个在马俊明身下崩溃叫喊的模样。
表哥双手托腮,眉头紧锁,听得十分认真,每当霜姐讲解关键步骤时,他就“嗯嗯”地连连点头,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戳出星星点点的墨痕,可刚翻到下一页,他的眼神又开始迷茫,一道道简单的题目,在他眼里恐怕已经扭曲成了天书。
而霜姐依旧不辞艰辛的谆谆教导,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幼童入睡,昨日马俊明那些挑拨离间他们姐弟俩的话语,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丝毫看不出霜姐对表哥有所隔阂,甚至眼神里那种长姐的温柔都更胜了几分。
我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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