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事不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却挺有印象。蒲早皱着眉笑了笑。
角落里成片盛开却显得有些孤零零的花朵,被火苗迅速吞噬的黄色纸钱,低矮的坟地上方翻卷起的黑色纸灰,还有屏幕另外一角的火车站。
画面中没有人物。
鬼抬头看了看蒲早,伸手搂住她的腰,指腹不小心贴上了她上衣翻起后腰间裸露的一块皮肤。
“痒。”蒲早抗议:“蹭活人气可以,不带趁机占便宜的。”
鬼把她的上衣拉好。两只手臂同时圈住她的腰,脸靠在她肩上,看着她给画上色。
蒲早偏头看看他,几乎要疑心他头发下面藏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精力不济,天快擦黑的时候,蒲早觉得脑袋有些发晕,窝去床上休息。
闭上眼睛,听着厨房里炊具碰撞发出的声音,心里泛起一股安逸感。
她翻了个身,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被梦魇到时,蒲早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屏息凝神,试图像上次一样借由脚趾的动作让自己挣脱出来。
被压迫的感觉轻了很多,只是脑袋一味痛得厉害,像是有尖锐的东西在里面胡乱绞动。
蒲早痛到分不清身体的僵直是因为梦魇还是因为强烈的幻痛导致的动弹不得。
我在这里,其他的鬼就不会再来了。
她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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