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中一时无言,仅剩下了阵阵的唧唧啧啧声,陷入肉体快感的两人根本不曾发觉这一切已经陷入了另一个男人眼中,而且让他心潮起伏。
顾独行的阳具跟楚阳一般粗长,像一根粗壮的长矛,在乌黑的阴毛之中耸立,不同的是龟头是淡淡的粉红色,而且又尖又细,很容易的在诗诗的小嘴中进出,进出之间,因为诗诗卖力的吮舔而兴奋的一抖一抖,加上上面蜿蜒的淡红色伤疤,显得异常狰狞。
诗诗呜咽着,一番舔弄下来,顾独行小腹处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完毕,忍着心中如火的燥热,诗诗吐出了顾独行的阳物,羞涩的站了起来,“二哥,包扎好了呢。”
说着转过身,不敢再看顾独行,背对着他在水盆中清理起了小手。
这下可苦了顾独行,一开始便停下也没什么,但两人谁都不说话,暧昧了这么长时间,下面的阳物早已被弄得无比肿胀,酸痛异常,他哪里受的了。
虽然他也清楚不该跟诗诗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他极力的想压下心中的火焰,但这种本能又怎是说压下就压下的,看着诗诗在眼前晃动的身影,顾独行只觉抵抗力越来越低,加上诗诗被楚阳吓得匆忙逃开,也未曾换衣服,身上只穿着贴身短衣短裤,弯腰之间,俏挺的小屁股,浑圆的屁股蛋下方,勒的紧紧的三角地带凹凸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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