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高逸问我:“你后来又去找吕所长干什么了?”
我没有隐瞒,说道:“我给了他两成保安公司的股份。”
高逸一下就急了,“你傻了吗?你忘了吴飞是什么死的?”
“我当然没忘。”
我笑着说道:“我知道这里面的猫腻,但咱们跟吴飞不一样,他开的是地下赌场,本身就是违法的勾当,咱们呢?开的是正规的保安公司,手续齐全,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就算吕所长想拿咱们开刀也要找个借口才行,你觉得,我会给他这个借口吗?”
“最主要的是,我没有直接给他股份,而是让他给咱们的保安公司介绍活,咱们给他中介费,而这个中介费就是有很大弹性的,多少还不是咱们说了算?他的收入了有了说法,尝到甜头之后,难道还会断了自己的财路吗?这可是双赢的局面。”
高逸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我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合适,一旦被人发现,咱们很可能会跟吴飞一样。”
我说:“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必须这么做,只有给了他一个对咱们动手的借口,他才会对咱们放心。单纯的利益不能让他一直站在咱们这边,只有让他认为咱们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才会帮我们。说白了,这是投名状,如果咱们还想在他的辖区混下去,就必须这么做。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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