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二人道了别,转身到楼上去,脚步声轻轻消失在耳畔,杜呈璋敛了笑意,展臂勾住杜呈瑞的肩膀。
“你应该庆幸,你是杜家的四少爷。”他淡淡说,“若换作别人,胆敢这般觊觎你大嫂,我定是饶不了他的。”
沈鸢回房时,蒲儿已将先前那件羊绒披肩缝补好了。
桌上放着参汤,她端起喝了几口便沉沉睡去,许是人多事杂,那一夜反倒没怎么做梦,到第二天醒来,日上三竿了,杜呈璋已去了矿业司,家中弟妹也都上学去了。
听闻院内有声,她唤蒲儿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蒲儿替她梳妆,回道:“烟儿已找了一早晨了,说姨少奶奶的猫丢了。我想兴许昨日闹腾,那猫儿调皮,趁乱逃出去也未可知,总在这杜公馆里找,又能找到什么呢?”
“那猫是大少爷捡回来的,姨少奶奶自然舍不得。”沈鸢侧头戴着耳环,记起它的蓝色眼睛,一时忽也有些可惜,“过会儿吃了饭,你也去帮着找找罢。”
蒲儿不情愿地应声,却还是去了。
这日府上冷清,周蕙里昨夜打牌到很晚,如今也在睡觉,沈鸢闲坐了小半日,出门去荣盛堂买几件糕点,路过雁南巷时,她步伐停顿,走了进去。
视线穿过园中绿树,她看见叶慈眠正在写药方。
低眉握笔,小羊毫在纸上飞快起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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