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嗯……啊……”
她有些混乱地呻吟,指甲掐着他的手臂,叶慈眠也不曾吭声。
感到她身子越来越热,腿心处也一阵阵吞绞起来,他知道她快到了,俯下身去,有些无奈地说:“大少奶奶,未免太快了些。早知这般,就不该答应做那手术……”
那一言未完,沈鸢无声皱眉,已忍不住高潮了。
她颤抖着,叶慈眠顺应她收缩的节律,一下一下慢慢抽插,力道不重,却将那滋味绵延甚久,沈鸢抓着他的手臂,难耐又有些贪婪地努力忍耐,酥麻快意流淌进四肢百骸,她闭着眼,可怜可恨地,又如着魔一般想起杜呈璋。
“是不是此刻这么弄你更要命些?莫躲了,我就想看你爽快得直哭……”
从姚珞芝房门外听见的话如今都还记得清楚,她撑坐起身,拉住叶慈眠就要撤开的手。
“先生,”她将他的手覆在自己腿心处,“再帮我来一次,求您。”
叶慈眠望了她半晌,没有说话,手指重新动作起来。
指尖捏着那脆弱肉端,揉搓,扯拽,以指根夹着来回摩擦,才刚高潮过一次的肉体,自是难以经受这般猛烈的卷土重来,那尖锐的快意如索命一般,沈鸢立刻变了脸色,她扭着腰尖叫,发抖,第二次高潮来得也很快,不过几秒功夫,水液喷溅,她哆嗦着瘫软下去。
叶慈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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