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众御医轮番诊治,皇上那龙体终究是靠着参汤药散勉强吊住一口气。
与魏轩相熟的几位老太医,私下里都摇着头递过话:圣上这光景…怕是熬不过这个秋了。
杨倩入宫这些时日,皇上便服了这些时日的毒,那药性早沁入骨髓。
若不是杨倩近来加重了剂量,依着原先的毒性,倒还能再拖上个一年半载。
残阳斜照在御花园的琉璃瓦上,将病榻前那道明黄身影拉得愈发消瘦。
老皇帝倚着鎏金凭栏,指尖抚过一株将败未败的牡丹,花瓣上还凝着未干的晨露。
太子魏轩垂首跟在三步之外,玄色蟒袍下摆沾着几片零落的花瓣。
闻言脚步微滞,抬眼时正撞见父皇鬓边新添的霜色。
风过回廊,带着药香的龙涎气息飘散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
老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的脊背像张拉满的弓。
魏轩箭步上前,却见父皇摆摆手,帕子上那抹猩红刺得他瞳孔骤缩。
无妨。
皇帝将绢帕攥进掌心,望着满园春色轻笑,你如今…都比朕高出半头了。
这几日皆是魏轩在榻前侍奉汤药。
头两日皇帝尚能强撑精神说几句话,往后便一日不如一日,到今晨竟连起身都难了。
晌午时分召齐六宫嫔妃,当着众人留下口谕:着太子继位。
说到最后竟突然攥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