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起床，不会化妆的我只能和原来一样地素颜上阵，因为是国企，穿上普通的白衬衫、紧身牛仔裤、一双乐福鞋，领口系到二个扣子、牛仔裤9分长露出我雪白的脚脖，也没有任何发型，洗好吹干后头发后自然披肩下垂，整个人倒也清新自然，只是胸部因为太大而穿了显小的胸罩而勒得难受。
骑着小电驴来到公司，一切如常，反而我自己因为这性别的变化而显得有点紧张。
部门经理张城如往常一样地严厉，审批材料虽然是线上审批，但提交前每一份都要到他面前当面请示，只是我站在他面前弯腰向他解释文件的时候能注意到他那稍闪即逝的偷瞄我领口的目光，以及出门时后背感到他火辣辣的盯着我背影的目光。
“哦对了，王净，今天下班有时间吗，有空的话跟客户一起吃顿饭，最近据传他们单位可能有一批金额不小的项目下个月就要招标了”，听完我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张城，几个动作之间，我已完成思考，“以前这种局领导从未叫我一起去过，在这个世界我以前是否经常参与这种饭局是个未知数，从张城平淡的语气也无法分辨出有用的信息，但这个饭局本身却可以分析出一些信息，一是是这批项目最近就要招标而才和甲方吃饭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这批项目显然已经十拿九稳；二是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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