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块冰冷、巨大、无法撼动的墓碑,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无法呼吸。
我狠狠地握紧了拳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指甲深深地、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嫩肉里,那种尖锐的、被刺穿的痛感,让我浑身一颤。
真好。
我甚至有些感激这股疼痛。
我多希望能通过这种最直接的痛苦,从这个可怕的噩梦里醒过来。
我多希望能像那天早上一样,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房间的门会被推开,姐姐会走进来,带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坐到我的床边,用她那总是很温暖的手,温柔地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告诉我:
“小默,没事了,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别怕,姐姐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然而——
就算我的掌心,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渗出,开始流血。
就算我的灵魂,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态,在脑海中,用尽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祈祷着,尖叫着“醒过来”……
却并没有。
那个总是会来拯救我的姐姐,没有来。
因为,她就是这个噩梦本身。
我缓缓地松开拳头,黑暗中,我能闻到自己手上那股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原来,疼痛,并不能让我醒来。
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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